Wednesday, 21 October 2009

Found a bug in emacs ange-ftp(used by tramp)

Ever troubled by tramp asking you the question

"changed on disk; really edit the buffer? (y, n, r or C-h) "

every time you try saving the file in a remote server? Unfortunately, I had been haunted by it for two months.

Emacs 23 and Emacs 22's tramp, when used in ftp method to edit file in a remote machine, has the problem above. The solution is simple.

1. Open your ange-ftp.el.gz. Mine is at ~/local/share/share/emacs/23.1/lisp/net/ange-ftp.el.gz.

2. Find the line
(restore-buffer-modified-p mod-p)
And comment it out using ;;

3. Save ange-ftp.el.gz.

4. Add a line in your .emacs:
(load-file "~/local/share/share/emacs/23.1/lisp/net/ange-ftp.el.gz")

Restart emacs and it should be OK. This solution is kind of ad-hoc but it works perfect for me. The saving modified file trigger will still be there when it should. I'll take further investigation to it during my leisure time.

Sunday, 4 May 2008

不做戏子了

很jn去了圆明园,初夏的生机并不适合那里的气质,散落山间的欧式巨石废墟以及水草蔓延的湖都属于秋天的萧索或者严冬的坚硬。聊了很多关于寂寞和独处,简单记下我的心得。

回想小的时候其实是很内向的孩子,从不主动说话的。后来被环境灌输了一种认识:外向开朗是优秀的,内向不好。在此后漫长的岁月里逐渐变成了一个很喜欢表达的人。表达是一件使人感到舒服的事情,和某种满足感紧密相连。于是便成了现在的我。

然而我现在更愿意相信,那种抓住任何机会表达自己感受的品性,其实才是劣等和浅薄的。那样的感情往往是虚伪,至少是幼稚的体现。深刻丰盈的感情使用克制来表达而不是高昂的声调或者标新立异。

我需要获得这样一种品质:分清内心世界和外在的客观世界,哪怕内心已经崩溃到一片狼藉,依然有力量维护客观世界里的自己。让我想起“美丽人生”的故事,纳什需要辨别出自我想象出的人物和客观存在。在一些意义上,我们每个人都有和纳什同样的困扰,往往在生理上我们是健康安全的,没有来自温饱或者生存的压力,毁灭的力量来自我们的内心。那是我们无法逃避的艰难,每一天我们都要经受考验。

当内心承受痛苦时,努力完成客观世界对自己的期待,可以出于责任感,更应该处于对于自身生命的尊严和骄傲。这是一条修炼的旅途,或许彼岸既是救赎。学会独自承受内心的痛苦,不必依赖任何人,直面自己的苦难,学会通过调节战胜将内心拖入沉沦的力量。

Saturday, 3 May 2008

“对于生命更大,更坚定的信心”

我想我需要如实地记录下来自己的感受,可以让事情模糊不清,但对于感受必须力求准确,不刻意使用自认为优美的句子或某种动人的风格,寻找属于我的语言。我需要将这些过程作为发现自己的努力,尝试透过层层的记忆,去发现隐藏于背后的关于我自己和这个世界的真相。

这些天时常会感到压抑,不知道是因为Google的工作压力还是对zz的感情,如果确有感情而非我的幻想的话。我总是很容易对一个漂亮的女孩动感情,受到一些类似牵挂或者换得患失的情绪的控制,但来的快去的也快。这是令我厌恶的自己,也有一点点怜惜。也正是这个自己,使得我很难和有好感的人相处,好感越强烈就越困难。我会不由自主地做出讨好取悦对方的举动,然后紧张地等待对方的反应,对“人家不喜欢我”的任何证据保持敏感,并由此引发各种悲观的胡思乱想。往往是别人其实丝毫没有褒贬的意思,自己心里却几度波澜。

这不是好的或者说成熟的心态。“无欲则刚”,什么是欲呢?我想,“欲”里面有希求回报的意思,比如我若对她有二分好,就会期待对方换我一二分,我若牵挂她就一定希望她也挂念我,若是发现相反的证据便立刻生出不好的情绪,可能是伤感,可能开始怀旧,可能对周围失去热情,可能感到压抑。这种“欲”也许可以被一种更无畏的或者更宽容的态度所取代。看到一句话,“生命的意义在于奋斗,而不是索取”,如果把它稍作延伸,是不是可以说,我们的快乐应该建立在付出上而不是建立在回报上?我想对于工作和感情,这都是极好的态度。认真做事,从中发现乐趣和责任,看到简单事情的深度和广度,因自己的专注而感到充实;真心地待人,包括普通的朋友,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以及吸引我的各种人。摒弃“我对她好而她不理我我就一定不能再理她否则是犯贱的逻辑”。用真诚取代目的,处于诚意的讨好才不是取悦,否则只会招来鄙视,或者来自别人,或者来自自己。

Monday, 31 December 2007

2007:等待抑或救赎本身

2007年始于繁忙的考试和学生时代最后的热情,2007年终于旧日同窗三年后的再会和一曲明天会更好;有些已经改变,有些已经延续了很多年,熟悉到觉得陌生。

2007年只演了一场戏,每天晚上到政管排练,仿佛奔赴一个前世的约定。在一个用镂空格子围成的会议室里,纵容想象的空间。后半年在公司和学校间周旋,没有时间参加剧社的活动,其实是丢掉了热情。十二月看到一篇写剧社没落的帖子,给张洛写信说想一起演戏,没有回复。他马上就要去香港入职,瑞银。

在接受被Google据掉的失望难过后,矜持了近两年的实习offer们开始向我微笑。最后去了微软,6月25日入职。想想世上的事情经常如此,急切地想得到的偏偏不给你,看的很淡了倒会自动送上门。在公司学会了很多,主要是观念和想法上。技术水平或者业务能力其实远没有想象的重要,到同一个公司里的人业务水平其实差不多,职业精神的不同决定了发展的空间。之前的一直做ACM然后进Google的想法,现在看来颇为荒谬了。“世事洞明皆学问”,很多小事其实暗地里很大程度影响了日后的自己。往往是性格决定了那些事情的处理方式,“性格决定命运”看来是有道理的。不论是对实验室还是公司,决定认真做一个负责的人,纵然是繁琐无聊的任务也必须全力以赴地做好。事情本身,不论是感兴趣的有挑战的,或是相反的,其实过后都不会有太大意义,而自己做这些事的态度在不停地告诉周围的人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十一的时候去深圳看王中华。那里依然是北京八月的天气。我穿过炎热而繁华的城市找了很多地方才发现一个花店。我们一起去逛街,路边有高大的棕榈树。最后一天我买了漂亮的玫瑰,在图书馆里她要我把花送回去,我说“你是要我把花送回花店吗?那时间能不能回到三年以前”,三分钟后她掰断了笔,笔水撒了满手,三十分钟后,她在图书馆的门前痛哭流涕说怎么办怎么办,说从没有像此刻那么信任我。一个多月后,我从北京给她打电话,聊了快两小时,对我来说做她的好朋友比做追求者快乐幸福得多。总结一下这场持续了三年半的单相思吧:起初是好感,但这种好感对于气质优雅声音甜美的女孩都会有。问题的关键是之后经常读她的文字持续不断地加强了对她的美好幻想,加上当时很自卑,不敢过去示好,凭空多了绝望伤感,幻想加上伤感的渲染竟成就了今生最柏拉图的情怀。她其实只是一个小气的聪明女人,从这一点观察我可以看透她。看透了,终于可以落幕。

很多人来来去去,光影流离的一年,时间轰轰烈烈地呼啸而过,在嘈杂中某种心情会倔强地破土而出,而在一个毫无征兆的午后随夕阳沉入海底。冬天去看了孟京辉的戏,我和一个女孩走过繁华而寒冷的步行街,在沉重的雾霭中我向她询问一场救赎的可能性。夏天的时候我和很多女孩在俄文楼的草坪上读《等待戈多》,那是一个漫长的下午和漫长的等待,戏里戏外都生出了一些是非。有一个魔鬼被封禁在瓶子里,在大海的深处等待她的救赎,等了四百年,她其实是在找;“惊情四百年”里的吸血鬼在时光的阴影中寻找爱人的消息,等到以后决定放弃。有些心灵强大到可以自我拯救,有些则必须借助另外的纯洁灵魂来重生,他们因此必须等待,与寻找无关的等待,一年或是四百年。

十二月看了《明朝那些事儿》,除了精彩的讲述,我只看到无数命运的拐点和强大的内心,人生如戏,越是向一个方向高速奔跑的时候越接近命运的峰回路转。正面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反面是不安和不甘。《基督山伯爵》里说“等待和希望”,简单讲,就是只要在剧变的反复冲击下内心不崩溃,总能缓过来享受上帝安排的盛宴。

过去的路已经走到终点,新的方向正徐徐展开。

Sunday, 9 September 2007

2007-07&08 时间快得来不及回忆

工作忙碌而盲目。同事都很出色。同在一个cubicle的另外两位intern都是非常出色的程序员,和他们在一起学到了很多东西。我想在Microsoft是拿一流的工资,和一流的同时一起做三流的具体工作。可能很片面幼稚了,不过这是现在的想法。

Saturday, 21 July 2007

徒然

年轻的时候谁也无法和自己匹敌。每一次漫长的忘记或自欺欺人的努力失败后,都如同从一场长眠醒来。寻找或者重新解读都无济于事,好像用手去捕捉风。

好在不是道德高尚的人,可以从性的缝隙窥望爱情的伤痕和累累奄奄一息然后默不作声地看日升日落。我伤害了谁愚弄了谁,谁该对我的绝望负责,我又将接受什么样的惩罚和审判?我每日看到无数的人辛苦并满怀希望地去寻找。他们相信着什么,相信着美好的什么。我已找到了那个箱子但是里面空空如也。

原来还是会心跳,扑通扑通地,只要她的一条短信。多么可笑而可怜。这是我最最致命的一点,究竟是命运安排了日后要所向无敌还是在内心深处悲壮地死去?

Saturday, 7 July 2007

2007-05-06 一边繁华,一边老去

这些日子残存了春天最后的纪念,今日回忆似乎已经久远。然而发生的一些却一定值得记下,因为很丰富,也因为会是日后经常参考的起点。

5月的后半段在各种实习申请中度过。都很顺利,微软,IBM,酷迅给了offer。一年以来的实习申请终于有了历史性突破,想想当时把IBM的实习看得那么神圣,简直是笑话。对于技术面试有了一些心得,实力是关键,实力来源于non-trivial代码的数量。随后准备到微软入职的种种,在南沙滩租了房子。去和导师谈判,对他们和实验室的环境有了进一步认识。6月底入职,工作环境很好,同事也非常nice,只是工作很boring,架设服务器,希望supervisor回来后会改变。希望以后每周可以完成10道POJ,这样在毕业前我就可以完成10K行ACM代码。

工作的日子很充实,思考的时间少了很多。经常在公司待到很晚。有时候觉得一个时代就这样结束了,不会有很多的热情对某个女孩,不会期望某个浪漫的邂逅。过去的已很丰富,需要耐心等待和寻找。如果她终于没有我感受到的,如闪电和梦幻,如犀牛渴望草原,那么命运从一些角度对我很刻薄,要么就是注定了我要学会从有利的角度解读命运。无论如何,作为坚定的机会主义者,我选择用机巧满足自己的同时坚守理想的任何一线生机。甚至会对过去的痛苦感受有一些怀念,能从中解脱,亦是成熟,亦是老去。

一直在读曼昆的经济学原理,是很有意思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