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1 July 2007

徒然

年轻的时候谁也无法和自己匹敌。每一次漫长的忘记或自欺欺人的努力失败后,都如同从一场长眠醒来。寻找或者重新解读都无济于事,好像用手去捕捉风。

好在不是道德高尚的人,可以从性的缝隙窥望爱情的伤痕和累累奄奄一息然后默不作声地看日升日落。我伤害了谁愚弄了谁,谁该对我的绝望负责,我又将接受什么样的惩罚和审判?我每日看到无数的人辛苦并满怀希望地去寻找。他们相信着什么,相信着美好的什么。我已找到了那个箱子但是里面空空如也。

原来还是会心跳,扑通扑通地,只要她的一条短信。多么可笑而可怜。这是我最最致命的一点,究竟是命运安排了日后要所向无敌还是在内心深处悲壮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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