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历2006年的最后几个小时。周围满是肆意燃烧的烟火,感到有些疲惫,稍稍悲伤但心情很久没有过的平静。
白天做了几个POJ的题目,下午给自己买了一件暗红色的毛衣,交通从未有过地好。
昨天和abin去人艺看蔡文姬。第三幕是文姬离别自己年幼的子女回到故土,对儿女的思念使她陷入深深的悲伤不能自拔。可以想象母爱对于子女的思念对于那样易感而丰富的心灵是声声泣血。悲伤使她无法专注于任何事情,无法以自己的才华完成多年的夙愿。这时同行的董祀劝告她以天下苍生的悲喜为自己的悲喜,将对儿女的爱转为对天下的爱,从而走出个人的悲伤。那一段是很精彩的对白,最后他们说“明天见”。
晶莹的心灵将汇聚很多种感情,是旁人不能领会企及的,悲伤因而成了她们必经的旅途。其中的多数随了某种悲伤改变了清澈的质地,一日日地晦暗混浊,终于失去了不平凡。如果由无所希望中找到一个通往更高远世界的入口,便有机会走过悲伤而依旧骄傲热情,尽管沧桑。
除夕的烟花极尽奢华,是我从未见过的。有些礼花在我的窗前散成绝美的光芒万丈,然后瞬间回归黑暗深渊,仿佛执着地向世人讲述某种曲高和寡的优美。
2006年就这样义无反顾地远去了,任凭我有很多的怀念和不甘。事业一天天的清晰,爱情模糊成一片也湿做了一团。很多人来来去去,相聚离开,以真诚为代价的从容并非遥不可及。
回想一年前的此时,烟花没有此刻冶艳,前途未决但并不惶惶。得到很多也失去很多,彼时的我,有强得多的力量去相信。爱,性,责任需要分开,这时理性指引的道路,也许不能通向幸福,但会让人好受。
我的本命年,有很多期待。
Saturday, 17 February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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